,血汨汨地往下淌。
冷秋渡穿着一条深黑的裤子,加上天色暗下来,沈清川之前竟没有留意到他伤的这么重。
医生看了伤口的切痕,询问才知道是生锈的铁片划伤的,“这伤口有些深,最好是打上一针盘尼西林,只是...”
“只是什么?是没有这药了吗?”沈清川问道。
“有还是有,只是这药比较昂贵,一盒盘尼西林要一根小黄鱼。”
他们医院就存有几十盒,还是外国进口的,这堪比黄金的西药是专门针对感染类的伤口和疾病。这药基本上是有价无市,加上近年来局势比较紧张,这药越来越稀缺,也就他们医院的院长和f国的大使馆的外交人员关系匪浅,才进了一箱子。
“钱不是问题,医生你就给他开吧。”沈清川听到还有药,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医疗水平并不发达,万一感染了病菌,多数人是救不回来的。
“算了,我回去拿肥皂水洗洗就好。”冷秋渡听闻这个价钱,挣扎着要起来。
“你好好躺着,要是心疼这医药费啊,等你好了,就卖身给我,我还等着你给我补课呢,缺个补课的先生。”沈清川双手按下冷秋渡的双肩,让他好好躺着,“正好我也还缺一个油画模特,一举两得,一笔钱赚了两。”
冷秋渡觉得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又一次麻烦到了沈清川,上一次也是这样,原本和沈清川无关的,被他牵连进来,还受伤了。
沈清川拍了拍冷秋渡的手,拿着医生开的单子,正要走向缴费处,摸了一下口袋发现,只剩几块银元在兜里,项链也不知所踪了,在乱斗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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