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差不多,留下的只有甘甜的泉水水汽和若隐若现的雪松、橡木苔气味,要凑的十分贴近才能闻的到,尚小楼把银簪子收起来,手拥在沈清川的腰侧,在他的颈脖处深嗅,闭目缓缓睡过去。
他一点也不担心,明天早上沈清川醒来是否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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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清川身侧空空荡荡,被子也掉下地板了,倒是没有发现昨晚他旁边睡着一个人,起来的时候,觉得肩膀处有些酸。
洗漱完毕已经是7点,沈清川下楼吃早点,“小楼怎么还没下来?这早点都快要凉了。”
黄桂花擦花瓶,顿了顿,说道“三少爷,要不我再上去叫他?”
沈清川放下杯子,里面的豆浆还剩七分之一,他喝东西总习惯留一点。
黄桂花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一条干净的帕子,浸湿了水,拧干了才递给沈清川。
“不用了,女孩子总爱睡懒觉,就让他多睡会吧,等他醒来,你再把早点给他热热。”沈清川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女孩子嘛夏季总是娇懒些。
吃了有七分饱,沈清川就要出发去康奈学校了,司机老王早已在门外候着。
教室内吵吵闹闹,三五人围着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沈清川径直走到座位,没有留意到他步入教室时,某一瞬间声音小了很多,和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
冷秋渡早已坐在位置上,正默默地看书,他的长袍在打架中被拉扯坏了,今天穿的是沈清川赠给他的那套中山服。
黑发白肤,冷峻斯文如染上霜气的松柏,裁剪干净利落的中山服,更是把他的身脊衬托的更加挺直,有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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