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沈清川的黑碎发, 他站在窗外赏雨, 有好一阵子了, 估摸着时间, 冷秋渡也该完事了。
走到洗浴室前,敲了敲门,说道,“秋渡,你好了吗?”
听到里面传来恩的一声, 沈清川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有一股味道,两人都心照不宣,沈清川给冷秋渡换上一套宽松些的黑绸睡衣,就扶着他到床榻休息。
沈清川给冷秋渡盖上薄薄的被单,又走进洗浴室,他之前出了一身汗,衣服上有沾了些水,浑身汗津津的,有些粘腻不舒服,干脆就又放了一缸水,来泡澡。
水从浴缸里溢出来,冲洗了一下地面上的脏东西,沈清川舒服地感叹了一声,没了那股味道,他也没那么别扭了,他在国外学过一段时间绘画,看过不少的模特的身体,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冷秋渡同学看起来比较介意,比较保守,脸皮子薄,他也跟着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躺在软塌上的冷秋渡,听着洗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半阖眼眸,不知道在细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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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华公馆。
外面狂风大作,雷雨交加,室内没有开灯,有一美人穿着一条暗红蕾丝黑绸底的旗袍,坐在梨花木雕龙长椅上,侧边开叉露出一条雪白的大长腿,黑蕾丝手套的手拿着一长烟杆,烟丝烧的灼红,明明灭灭。
底下的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室内昏暗,只能看到一个剪影。
门外来了两个大汉推门而入,一个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嘴里塞着麻布的青年被扔在地板上,推他的壮汉手劲力道不轻,他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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