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浓雪肌,愈红愈白, 栩栩如生, 姿态各异,仿佛真的有海棠花从沈清川的肌肤血管中挣脱盛开,淡红水痕, 顺着流下的花汁, 似有浓香暗浮。
毛笔尖扫过手臂内侧的肌肤,难耐的痒。
沈清川抬起手,搭在关泊雅的肩上,皓白如雪的手腕垂在紫黑凤纹绸布上,指尖不小心沾上胭脂红, 若一朵盛极靡艳欲凋谢的海棠花。
朵朵花开, 靡丽多姿, 花瓣沾着化开的春雪,晶莹剔透。
花枝难以推开春风,孱弱的力道, 不足以抵挡那过分的掠夺。
铺着紫绸的软塌浅浅地下陷,丝滑的紫绸像是铺展开来的画纸。
“泊雅,莫要再闹下去了... ...”沈清川捉住乱动的画笔,声音却藏着一丝他自不自觉的甜,微微挑出的眼尾,眸光潋滟。
关泊雅拂开沈清川推阻的手,抓住他如纤雪的手腕,十指相扣抵在软塌。
“泊雅... ...”微微的叹息。
轻吻像羽毛般,落在冒出薄汗的额头,羽毛扫过秀挺的鼻梁,像是逗弄猫儿。
碰了碰浓密如小扇子的眼睫,又停在一处,轻轻地啜了啜。
风儿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海棠花在不断落下的雨水,抖了抖花枝,海棠树下的猫儿含着红果子,发出含含糊糊不清晰的喵呜声,音节被风声淹没了,温柔却不容拒绝。
海棠花树间,轻轻送出的气息,渗入了淡淡的胭脂香。
关泊雅薄薄的唇张启,贴在沈清川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如玉珠的耳垂,喑哑的嗓音带着轻慢的狎昵。
“嗯...你不喜欢吗?”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