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最后一笔,冷秋渡撕下最后一条固定画纸的白色胶布,把那副素描画递给沈清川,下午是冷秋渡来当模特,画室老板招呼他去更衣室换衣服,原本下午是他和沈清川一起来当模特的,只是可惜沈清川嫌弃那个姿势太过亲昵,就拒绝了。
沈清川细心卷好画纸,下午没他什么事了,沈老爷子让他会去帮忙打理家里的产业,今天是他呆在画室的最后一天了,到画室老板那边结了账。
沈清川没有着急回沈府,他先是回到春华街,给了之前卖花那个小姑娘两块银元,告诉她过两天可以到沈家纸坊,他给她寻了一份营生,拿着巴掌大雕花板子在纸上盖印花,虽然薪资不高,但也好过在街上卖花,吃的有上顿没下顿。
在街上闲逛,沈清川走进了一家金铺,店铺老板满面春风,跨步迎了上去,说道,“沈公子,你可来了,师傅已经帮你打好了,你瞧瞧。”
撩开一块大红帘漆布,走进后作坊,一个头发花白扎着一花辫子坠在后脑勺的布衣老师,正拿着一个平头小锤子在一方老旧的木桌,捶打着一金饰,沈清川打眼一看,瞧着像是一花簪子,上面还缀几颗红宝石作花蕊,应该是渤海城哪个情郎给心上人打的金簪子,又或者是哪位待嫁闺中的准新娘子的新嫁妆。
屋子不过二十平方,几张放物件工具的桌子就占去了一大半,还有几个上了锁的大红木箱子,要是多几个人走进来,连转身的地都没有,跟福芝堂是没法比的。
只不过,别瞧着这金铺地方小,里面的师傅却是渤海城打金手艺第一的,听说前几代还是给皇家的妃子打金饰,只不过后来没落了,现在手艺传承下来的,也只有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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