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习惯。
袖子挽起来, 手浸到水, 没想到铜盆里装的是温水, 沈清川神色有些诧异。
树根侯在一旁,客栈的后院有一口井,他吊上来一桶水, 摸着凉手,就特意去厨房舀来两瓢热水,兑到盆子里去。若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随便泼一瓢水,管他冷的热的,但三少爷比娇小姐的皮肤还要白皙,矜贵的很,稍微用力就会落下红印子,和他们这些皮糙肉厚的糙爷们是不一样的。
洗漱完毕,沈清川下楼吃个早餐,准备大概八点,就出发去津沽巡捕局,昨晚他已经把大致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说来也奇怪,沈克远是突然失踪的,到津沽的前三天都还好好的,临到出发准备回渤海城,却不见他的身影,伙计推开房门发现空无一人,找遍了客栈,也没找到沈克远,众人才慌了神,报了案,巡捕局的人帮忙找了一天,就说找不到。
早餐吃完了,沈清川也觉得这事奇怪,细问伙计道,“近段时间跑商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我们做生意的,都是老老实实的。”有财说道。
来福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之前在聊城,有个人说要和大少爷做一笔生意,大少爷拒绝了,那人离开的时候,脸色臭的跟臭水沟似的,不过聊城里津沽那么远,应该不关他的事吧。”
“那大哥失踪前,有去什么地方吗?”沈清川说道。
“大少爷失踪前的一天晚上,和几个老板在天和饭馆吃了一顿饭,我记得...我记得其中的一个老板姓周,那天灌了大少爷好多酒。”来福说道。
沈清川把来福说的这些,都记在脑海里,他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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