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的喘不过气来,沈清川的眼睫上都沁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珠,鼻息间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气味,泠冽又十分具有侵略性。
在沈清川真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关泊雅才放过他,托着沈清川发软,软成雪水般的身肢。
沈清川大口喘着气,下巴搭在关泊雅的肩上,整个人都靠在关泊雅身上。
好在后面,关泊雅没有逾越的动作。
坐在柔软的床铺上,铺着绸滑的金黄真丝被单,天花板吊着一盏西洋灯,暖黄温馨的灯光落在漆黑如鸦羽的头顶,泛起有光泽弧度。
白衬衫褪落到手臂端,绷带散落在床头柜上的瓷盘中,沈清川侧着身子,低垂头,颈部处的肌肤,白皙如玉,一侧有淡淡的红痕,如粉色花瓣落在洁白干净的雪地。
暖黄的灯光给雪白的肌肤,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蜂蜜色,蜜色如水,沁润沈清川的上半身,红梅如浸朱砂,红的极致。
沈清川抿唇不语,关泊雅坐在他身后,手持夹着棉球的长镊子,棉球上沾着磨成青灰色药粉,细细地洒落在伤口处。
近乎十天的时间,不间断的调养,各种药汤和食补,沈清川的枪伤已经不再流血,好的七七八八了,伤口结痂不再流血。
关泊雅的长发斜斜搭在左肩前,身上的黑绸睡袍穿的松松垮垮,却透着一种如雪般凉薄的气质。
微微低垂眼睫,丹凤眼的眼皮很薄,睫毛远远地看似黑长的曲线,向眼尾延长,多了几丝冷艳。
上完药粉,关泊雅拿起新的绑带,给沈清川绕上,沈清川似整个人都被关泊雅从后背拥抱的。
无论是颈脖处喷洒下来的温热气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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