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冷秋渡的手腕,沈清川拧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天,冷秋渡回到西泠报社后,脑海想的是沈清川和关泊雅在一起,鹣鲽情深,如胶如漆,心像是被泼了煮开的滚水,煎熬痛苦。
他忍不住挥拳,打破了一面镜子,镜子的碎片像锋利的雨一样,淋淋漓漓,割伤了他的手,他也没怎么清理,只用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冲洗伤口,知道伤口泛白。
唯有痛觉,才能让他暂时忽视心脏的揪痛。
冷秋渡抽回手,说道,“没什么。”
“前几天,卫生间的镜子脱落摔下来,不小心跌了一跤。”
冷秋渡语调淡淡的,似乎受伤的那人不是他,只是旁边的沈清川却揪心起来。
沈清川拉着冷秋渡的手臂,欲往外走,说道,“你这伤口实在是太可怖了,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冷秋渡掰开沈清川的手,还坐在椅子上,说道,“不用,一点小伤,不碍事。”
听到这话,又见冷秋渡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沈清川气笑了,说道,“一点小伤?”
“你这手要是不去处理,要是伤口发炎了,只怕会废掉。”
沈清川的语气带着一丝火气。
见冷秋渡不为所动,沈清川问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当真不愿意去?”
“不去。”冷秋渡就跟入定老僧似的,任凭沈清川怎么劝说,也不为所动。
“好好好,不识好人心。”
见冷秋渡不领情,沈清川甩下一句,负气转身就走,似乎懒得理冷秋渡这块榆木疙瘩。
等沈清川的脚步声,彻底渐远了,冷秋渡抬眸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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