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直接拒绝了,等一下,他还要去西泠报社,昨晚和群芳歌舞厅的大厅经理说好的。
沈清川还记得要帮他这个二哥打扫烂摊子,把沈逸梵喝醉酒在群芳歌舞厅打砸毁坏的器具,作出赔偿。
沈清川上了二楼的书房, 医药箱放在一黄藤木制作的架子上,柔韧的藤条编制成的匣子,有着淡淡清新的藤木香味,混杂着瓶瓶罐罐的药香。
创口贴放在匣子的最底层,沈清川翻找时,将瓶瓶罐罐移开,发现匣子的木条边上刻着一横痕迹微黄泛白的字迹:尚小楼,旁边还有沈清川自己的名字。
沈清川手指摩擦一下那字迹,又像是火烫般缩了回去。想起了有一段时间,尚小楼经常坐在黄藤木架子旁边的藤椅上,像只猫儿般,光着脚盘腿坐在椅子上,抱着药箱,手里拿着他那根银簪子,拿着簪尾在木匣子上划弄,应该就是那时候刻下的。
沈清川起身,走到书桌边,拿来了一修指甲的锉刀,横斜在那木匣子有字迹的地方,划拉划拉两下,将那行小字划的模糊不清。
拿起创口贴,将脖子上的吻痕贴住,小小的创口贴不能完全遮挡住紫红的吻痕,但贴住了,就算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血痧,好歹也不会怀疑是吻痕,只会误以为是脖子受伤了或者是刮痧留下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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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秋雨的洗涤,天空清澈明亮,明湛天蓝,仿佛那蓝像要垂滴下来的蓝墨水。
深秋的气息寒凉,艳阳高挂,阳光仍是闭目刺眼。
街道上的行人,早从短衫短裤更换为略厚的长袖长衫,灰衫青袍,怕冷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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