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遮盖一切的声音。
“秋渡,你在里面吗?”沈清川自认为喊的够大声了,可叫了半天,也不见冷秋渡回应一声,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语气就急了些。
就在沈清川以为冷秋渡是在卫生间晕倒了,幻想几十种意外的可能,冷秋渡踩到瓶子摔伤头晕倒或是有人从窗户闯入卫生间进来挟持他,不让他出声。
沈清川打算转身下去,去找伙计上来帮忙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只见冷秋渡像是打了水仗,鬓发两边都湿了,沾着水珠,两颊还有颈脖的肌肤上都有水痕,扣着高领的领口也被水泅湿了一大片。
见到冷秋渡狼狈的模样,沈清川顿了顿,说道,“你不会在里面摔倒了吧?”
“没有。”冷秋渡回答的很简短,似乎不想和沈清川多说。
他的声音微微嘶哑,落到沈清川的耳道里痒痒的,沈清川倒不在意冷秋渡此时的低气压,见冷秋渡没有发生意外,他松了一口气,舒展眉目,如同春风拂过柳条,舒展开来的柳叶,笑着说道,“那就好。”
“这是拿给你的衣服,你换上吧。”沈清川一把塞到冷秋渡的手臂里,怕他推脱拒绝,转身就走,不给他机会。
冷秋渡搂着手臂上的整洁衣物,衣物布料上还带有沈清川体温余热,只觉那一点点的温度能烫伤他的手臂。
冷秋渡紧紧抿唇,看着沈清川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眼睛深处闪过一丝痴迷,还有强行让自己清醒的挣/扎神色,眼中的光浮浮沉沉,就像黎明破晓前的熹微浅光,燃烧灵魂的余热。
沈清川走回二楼的办公室,只见来了一人,站在靠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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