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求尚小楼给他一个痛快,好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安德烈嚎叫了三四个小时,血腥味浓郁到整条巷子的人都能闻到,副官还有底下的其他人都有些难以忍受,上场杀敌他们不怕,可这非人的折磨,让他们不寒而栗,打心底畏惧。
尚小楼却看得津津有味,女人不知疲倦地一刀一刀地割下,下手果断,如同安德烈之前下手割断她幼子的喉骨一样。
等到安德烈的尸/身已经没了温度,地上的泥土被血沁透变得黑红,不远处堆放着一块块血肉,她才失声大哭起来。
尚小楼拿起衣角的布料,轻轻擦拭梅花簪子上的一点血迹,哥哥送给他的东西,不能被肮脏的血弄脏。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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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来人往。
卖报童搂着一叠报纸站在十字街边的人行道上,大喊着,“卖报了卖报了,捷报,... ...大获全胜,下个月即将回... ...”
推着单轮木车的小摊贩也在路边大声吆喝,“卖板栗哩,香甜可口的板栗——快来买哩!”
香甜的板栗味弥散在街道上,在这微寒的晚秋时节,为路过的人送去一丝温暖,闻到着香甜的味道,心里也甜甜暖暖的。
一辆福特轿车就停在街道边上,距西泠报社仅仅一条街宽度。
“我该去上班了。”沈清川侧过脸,望向关泊雅说道。
车窗扯着白纱窗帘,透过纱帘间隙的日光,落在在极为清隽俊秀的面庞,鼻梁也落下一点光显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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