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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有一约四十岁的奶妈在照料沈泽,怕年幼的孩子夜起发烧无人治疗,又或是孩子蹬被子光着肚皮,又着凉了。
沈克远坐在床榻边,黑眸注视着孩子的脸,手心往外搭,奶妈立即会意递上一方干净的棉布帕子,到沈克远的掌心。
沈克远细细擦拭孩子额头上的细汗,摸了摸额头,不再那么烫热了,就知道沈泽的烧已经褪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沈克远轻轻地合上房门,奶妈也站在门外,微微弯着脖子。
“你照看好他。要是夜里有什么异样,立即告诉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很有威压。
“大少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少爷的。”奶妈低头十分恭敬地回答。
上个月,沈府辞退了一人,她挤破头了,才有机会进入到这来,奶妈十分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沈克远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吩咐一路过的下人,让小庆到三楼的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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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楼的书房是独属于沈克远的。
偌大的书房中,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还亮着,灯光照亮了桌面那不大的地方,还有一杯腾起热雾的浓茶。
略感疲惫,沈克远只能靠着浓茶来提一提精神,他拿着一只蘸水笔在写着应对洋商的计划书。
“笃笃笃... ...”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沈克远写下最后一行,合起文件说道。
门发出极为细微的吱呀一声,小庆有些忐忑地走进这书房,见大少爷坐在一张玫瑰背交椅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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