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和结识好友,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邀请关泊雅。
关泊雅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川的侧脸,他笑得优雅中藏着禁欲,薄薄的唇勾起弧度,高级又强势,他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他欺身过去,唇靠着沈清川的耳鬓,呼出的气息如柳条在拨弄沈清川的耳朵痒意泛起,声音没有可以压低,沙沙哑哑的,说道,“还是我不该出现。”
沈清川闹出个大红脸,往远去望去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宾客可以随意走动,万一看到他和关泊雅在这处待着,总不太好,他嗫嚅了一下漂亮的唇,底气似乎不太足,低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嗯——?”
关泊雅的语气很缱绻,如情人般的呢喃细语,极其温柔,让沈清川松懈下心防,就像柔软的丝绸慢慢地收紧束缚,让猎物失去反抗能力。
“我最近见不到你——”
“打电话想约你出来,你说没空,却参加这里的宴会。”
“小海棠,你伤到我的心了。”
关泊雅一边说,一边用戴着薄款黑蕾丝手套的手抚摸上沈清川的侧脸脸颊,黑蕾丝手套的布料摩挲在如羊脂玉雪堆的细腻肌肤上,粗糙布料的触觉让沈清川很难忽视。
那些问话如沉重的锤子,一下一下砸到沈清川的心上,压得闷闷而心慌。
他心有愧疚,这半个月以来他一直跟在沈克远身后忙碌,怕暴露关泊雅的身份,沈清川很少联系他,就算关泊雅打电话过来,他也推脱说有事务要忙。
就例如昨晚,关泊雅打电话给他,想约他明天共进晚餐,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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