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手心,咖啡色的蛾翅皱成一团,随着雨珠缓缓地往下坠落,关泊雅盯着楼下,弯唇微笑道,“放你自由了呢。”
“啊——”沈清川大叫一生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呼吸喘气,身脊后的衣衫都湿了一大片,他最后梦到自己变成一只飞蛾,被人死死地攥在手心,坠落到地面,豆大的雨水重重地砸到他的身上。
沈清川身体还在发抖,久久不能从那阴翳的梦境回过神来,似乎还残余着恐惧。
怎么会做这么稀奇古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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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奉茶楼。
三面敞开的戏台,戏台上设有矮栏杆,两侧的武生从两侧的帷幔如鱼贯入场,唢呐铙钹二胡齐齐响起,震耳欲聋的前奏搭配武生腾空打翻斗的出场方式,让台下的池座客人们拍手鼓掌,博得满堂彩。
有武生蹿上矮栏杆,握着一根比人高的木棍,装作孙猴子用火眼金睛打探前路的模样,朝着戏台下的客人望去。
一楼的池座搁置着方桌子和长板凳,五六个人坐一桌,点上一壶热茶和几碟小吃多为花生米、葵瓜子、油炸黄豆,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
戏台的左右两侧各有抱柱,写着一副对联:生旦净末演不完名利场,红牙檀板拍不尽炎凉世。
沈清川坐在二楼的包房内,抿了一口茶,一一跟金发青年介绍楼下的戏台文化。
说是包房不过是左右隔着一竹帘,后墙多一镶元宝形雕花大透窗,窗户下的宝瓶搁置着一株红梅,日光透过雕花窗户,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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