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真是人若惊鸿,真是漂亮。”
旁边的爱德华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乐意,他也不去细细探究,又见沈清川的视线满是欣赏地黏在台下那人的身上,他就嘀咕一句,说道,“他还比不上你呢。”
爱德华无心再去看戏台上的精彩独戏,喝下一口酒,酒杯杯壁碰到唇瓣,眼睛却斜斜地往沈清川的身上去看,只觉得沈清川哪哪都好看。
日照冷梅,株株红梅都不及青年唇瓣上的颜色/艳丽,鼻子挺而秀气,往上就是一双含情眼,任是嗔怒也尤外多情,其情在睫,眉含孤意。
只横看一眼,就叫人酒醉心醉,爱德华一时间连嘴边的酒也忘记喝了。
沈清川只觉戏台上的赛天仙频频往他们这厢房递眼风,心中觉得奇怪,难不成是他这厢房多了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才如此照戏台的那人的关顾。
沈清川收回视线,往身旁看,这一看不要紧,见爱德华一脸的痴呆样,似喝醉酒后傻傻的,就忍不住手捏起碟子里的一粒花生米,抛到他的酒杯里,笑问,“你看我干嘛?还看得这么入迷。”
沈清川以为是爱德华嫌弃听戏,听不懂觉得无聊,就打趣他一下。
沈清川看了这么久的戏也口渴了,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水,白酒刺/激舌尖微微发麻。
第156章
酒精度过高, 舌尖微微发红。
爱德华的视线不经意滑过,不知怎么了喉咙发紧,那红艳艳的色泽真似他在乡间小路上采摘过的莓果, 不知尝起来会不会十分酸涩。
沈清川见爱德华又盯着他瞧,睃了他一眼, 笑问,“你又盯着我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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