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描述沈清川这一刻的心境。
如坠冰水,心像是一会儿泡在山川冰泉中,捞出来血肉都带着冰渣子,还是浸泡在滚烫岩浆中,要将一半的心脏血肉都烫熟翻滚,焦碳化黑了一半。
忽冷忽热,不知是隆冬胜过火焰山,还是炎夏欺过冰雪峰。
沈清川失神地,嘴唇嗡动,也吐不出一个字来,仿佛落在他微微透明的毫无血色的唇上的雪粒,糊住了他的嘴,令他启唇不得。
浑身失色,唯独嘴角,唇瓣上不经意沾上的艳血,映在他脸上多了一丝活气。
离魂乍合,迷迷糊糊的,还未清醒半分。
为何,为何... ...
要骗他... ...
未等沈清川思及明确,手只死死地握着那柄沾满血迹的匕首,被身后的关泊雅拥抱。
黑黑压压的枪口,双方对持,两方人马,对比一下人数,尚小楼那一方明显就是落于下风,寡不敌众。
尚小楼眼眸中的妒恨和不悦一闪而过,仇视着所有人,他恍若一头惊惧愤怒的小兽,浸满黑色毒汁的怨毒眼神在到处觅地乱撞,似要把围困着他的人群,狠狠地撕咬血肉,撕扯出一道口子。
尚小楼愤怒至极,却无处发泄,环顾一周,只连连说三个好字。
“好!好!好!”
他的视线如下刀子,锋利伤人,倾倒到傅辰梁身上,冷声说道,“你背弃了我们的约定。”
风雪迷人眼,呼拉拉地吹来,如抖落的棉絮。
傅辰梁噙着一抹浅笑,随意慵懒散漫地说道,“我可舍不得让小海棠伤心... ...”
说着,傅辰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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