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金铜博山炉,灼红香火时隐时现,一缕青烟袅袅气凛。
长发男子斜斜躺在一躺椅上,身着一身骐麟墨紫色绸光长袍高领长袍,左胸领口别着一浴火凤凰金饰别针,手腕绕着一串浓艳墨绿碧玺串起念珠,下摆坠着一块红玉。
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尊老旧托塔,塔顶的金箔早已斑驳脱落,只见他狭长眼膜半阖,似醉非醉,但见他眉目凛冽,但眉宇间又多了煞气,霁光风月,如谪仙成妖魔。
“念念不绝,必有回响。”
“小海棠,我唤了你万千次... ...”
为何... ...你不肯入我梦中一次
呢喃声极轻,酒香浓郁浇不灭心中痛憾,关泊雅心中滴血,心头血变成陈旧锈迹,可笑又难熬。
珠玉相撞,一只美如白玉的手撩开珠帘,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触。
沈清川看到这灯光晦暗的包厢内竟然有人,也惊了一跳,他正想开口说小姐,但仔细一瞧,才看清隐在暗影下的长发青年是男子,连忙改口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先生雅致,我以为这个包厢没人。”
沈清川挨不住外面富少们的劝茶,一杯一杯茶落肚,喝了大半壶茶汤,实在受不住了,才找了个借口溜出来,想找个无人的包厢躲一会儿。
他进入这包厢,对上男人的冷艳眼眸的一瞬,心陡然猛跳了一下,霎时不可名状地乱了起来,想撇头躲开那道视线,又忍不住抬眸悄悄再看一眼,似乎那长发男子的容颜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
好梦不堪惊,关泊雅不敢出声,紧盯出现在眼前的清隽青年,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小沈先生,是侥幸入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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