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天下午醒过来了。”
谢清舒乍一听见裴经言,还是忍不住竖汗毛。
谢父果然说:“你明天下午正好放学,到时候去医院,看望一下裴先生。你惹出来的乱子,终究得自己解决。裴先生没生气最好,万一生气,该怎么赔罪就怎么赔罪。”
没有说他去不去。
意思就是谢清舒一个人过去,是死是活随裴经言处置,只要他能高兴。
当然,如果裴经言没生气,放谢清舒好好的回来,那对谢家也只有好处,说明谢父一开始的目的达到了。
谢清舒揣摩到他言语中,将她当个无足轻重的玩意,是死是活只需要于他有利,对一条命全然蔑视的态度。
谢清舒一天的好心情没有了。
她舔舔唇瓣,有点烦躁,但不想现在就跟谢家决裂。
她得安安稳稳的考上大学。
“好。”她压仄着眉眼答应。
回到房间做题也压不住谢清舒心底的烦躁。
她干脆通了宵,一口气把班主任给她的竞赛题做完。
一开始是为了发泄躁意,后来发觉出点意思,刷题刷上了头。
一本刷完回神时,天已经亮了。
谢清舒:“……”
后悔。
她不该仗着自己现在拥有了一具健康的身体,就为所欲为。
去交题册的时候,班主任老杨盯着她眼底的青灰,再看看写满的题册和一起归还的书,眼神复杂。
他说:“爱学习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谢清舒点头,深表认同。
老杨觉得她就是在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