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让人注意。
他说:“我说是,怎么样?”
这很像一个恶劣的玩笑。
可裴经言是一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
这一点,裴傅容十分清楚。
怎么样?
反驳说两人不合适吗?
说谢清舒低劣?
或许以前他还有资格,可现在没有了。
又或者说裴经言能活的日子不多,谢清舒还那么年轻,年华大好,他不应该去祸害他?
裴傅容脑海里念头纷杂,头一回发现自己原来也能低劣到这种地步,成为了他过去最瞧不起的人。
他脸色苍白的摇头,没有言语。
轻声喃喃:“很好。”
裴经言对裴傅容耐心有限。
过去兴许还有几分耐心,如今全无了,只不过是看在他是自己亲侄子的份上。
裴傅容忘记自己是来求他帮忙的,裴经言也不提醒。
裴傅容从公司大楼离开后,才回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帮谢静宜的。
但他没有办法拉下脸,在进去第二次。
脑海几乎全是裴经言的话。
裴傅容想,他对谢清舒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厌恶?
过去是的,现在,肯定不是。
欣赏?
这是自然,没有人能不欣赏谢清舒。
她的能力,但凡是有过了解的人,都会明白她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
既然如此,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跟他从小崇拜的小叔叔在一起,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
裴傅容清楚的知道,自己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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