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老人都喜欢嘴甜懂礼貌的小孩,听着谢清舒的话笑得更开心,摆手:“小姐说哪里话,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
穿过前厅,院子中央开了个天井,挖了大池子养一池莲花红鲤鱼,盆栽种着秀气的斑竹,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再往里走才是客厅,餐厅。
裴经言先去餐厅。
有的吃,谢清舒没有不乐意的,颠颠的跟上。
老管家去安排人打理出谢清舒要睡的房间。
谢清舒端着酒酿圆子吃掉大半碗,满足的拍拍肚皮。
对面裴经言也放下筷子,擦擦嘴绕出餐厅,继续往里走。
谢清舒好奇:“我今晚睡哪?”
裴经言:“我房间对面。”
谢清舒:“……?”
裴经言:“或者你想睡没有修葺过的老房子也可以,我让人去收拾。”
谢清舒立刻否决:“不用了不用了,还是睡叔叔对面比较好,有个照应也免得半夜害怕。”
裴经言不置可否。
这一夜谢清舒睡得还不错。
最不错的是第二天清早,就被系统播报绿茶值的声音吵醒。
像是计算器被扼住了“+”号的咽喉,一个劲的“+2、+1、+3、+1……”
十分热闹。
谢清舒从被子里爬出来,捋开睡乱的长发,思考男女主为什么在完成生命大和谐后的第一个甜蜜早晨,就这么惦记她。
也不知道谢家破产的时候,谢静宜的绿茶值要怎么个涨法。
她洗漱完下楼,踩着清晨的露水在院子里溜达。
裴家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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