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 宋文觉得有些不一样。
非要形容, 像是在休息的肉食动物被作死的人招惹后,看向人的那种视线。明知道这种冷意不是对自己,而是对着网络背后推手的人, 宋文还是忍不住后背起鸡皮疙瘩。
早在谢家人几次三番对谢清舒动手,连她一根汗毛都没碰到时,宋文便知道长相柔软的女孩不好惹。唯一伤到她的还是亲生父亲那几巴掌,然而代价是此后终生都在牢狱里度过。现在他甚至怀疑,那一巴掌谢清舒之所以愿意挨, 不仅仅是为了取证, 还有还生恩的意思。就像她对付谢家时,先还养恩, 再动手, 任何人都别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她分毫。
只是这回, 不知道背后推手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而谢清舒也没有再借裴经言手的意思。
谢小姐是……有了新的倚仗,用她自己的能力等价交换得到的。
“你在想什么?”
宋文听见裴经言的声音, 回神来发现谢清舒已经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在想什么人想坏掉谢小姐的名声。”
裴经言捏着指骨,没有表露情绪:“她知道就行。”
“好的, ”宋文将东西放下,让外面的人进来,“老板先去重新做一次检查吧。”
*
谢清舒回到学校时,秦明远已经知道裴经言的事。见她情绪不佳,每天也忍不住皱起:“很严重?”他对自己的金主还是跟关心的,要是没有裴经言的资金支持,他的心思没法全部放在科研上。
谢清舒取过自己的褂子穿上,套上手套:“嗯。”
秦明远脸色大变,观察谢清舒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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