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颔首:“好。”
他离开病房后,谢清舒查看仪器上监控的数据,去办公室跟医生交流过这段时间的用药,确定一切都周全,才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
她盯着裴经言看了半晌,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她的脖子酸痛,一动就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病床上躺着的人依旧没醒。
来给裴经言补充葡萄糖的护士推门进来,见她醒了惊喜道:“您饿了吗?护士值班室里有零食,我去给您拿点来?”
尽管谢清舒比她小的多,但她不自觉的便对她用上了尊称。
谢清舒挽弯着眼睛笑:“不用了,我一会得出去跟朋友见面。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跟他们见过面。”
护士望着她的目光又是崇敬又是怜爱:“您这段时间辛苦了,的确得好好休息。”
谢清舒看着她给裴经言扎针,挂好葡萄糖,站在床边盯着裴经言看了会,从房门里退出。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拨人,一拨见谢清舒出来,礼貌的同她打招呼,另一波则是直接行礼:“院士!”
谢清舒揉揉眉心,艾泽威尔的新闻发布会与论文公示后,相关部门便分配了两人来保护她的安危,时刻跟随。这还只是明面上,暗处跟随的不知道有多少。
国外现在的网络上八成也在躁动,政府少不得想动手。
这种保护是必须的。
她让一个人留在这里,帮她看着裴经言,另一个人跟她离开。
宁莘莘几人已经在饭店等着她,被服务员领着,打开包厢的瞬间礼炮放响,彩条炸了她满头:“恭喜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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