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谢清舒的关系也许不会到今天的地步。
他的母亲用力掐他胳膊,对裴经言赔笑:“他是好奇,经言你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裴经言注视着裴傅容:“你真想知道为什么?”
裴傅容十分坚定:“是。”
裴经言:“因为她需要我给她撑伞。”
裴傅容没能懂, 他还欲再追问,裴经言对他的耐心告罄,转身离开。
裴傅容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很难懂,谢清舒是肆意蔓横的新枝,而他只是温室里培育出的一朵苗芽, 无论生长过程还是一生的渴望, 都是完全不相同的东西,从来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没有裴家, 他什么都不是。
裴经言也不介意让他体会到这一点。
*
谢清舒前往帝都前去了趟拘留所。
谢静宜在这里已经待了半年, 在终审下来之前, 一直得呆在这里。当然,或者这是一件好事, 监狱里的环境远比拘留所恶劣。
谢清舒见到她的时候,她蹲在床边发呆,目光无神。
谢清舒叫她一声后, 她才回神,看见来人并未激动,而是自嘲的笑一下:“怎么样?看见我现在的处境,你满足吗?”
谢清舒感到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满足?这是你应得的,于我没有满足不满足可言。难不成我希望你去死,你能为了满足我死掉吗?”
谢静宜从床上跳起,冲到栏杆边死死盯住谢清舒:“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希望我死!从你进入谢家的那一刻就在嫉妒我,你觊觎谢家的家产,讨好我的父母希望他们偏向你,在裴傅容面前不停的转悠希望嫁入高门,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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