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不怕那越王一个不顺心将这风南院砸了?
“哎哟,公子你这打哪儿听来的?”龟公咧着嘴笑道:“虽说那越王对咱们雅儿是存了几分心思,可咱们这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地儿,自然是认银子不认人了。而且,这游船大会,越王也带着几个贵人在上头呢。”
见他笑的一脸市侩,简时顿时了然,旋即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参加这游船大会呢?”
“这……”龟公面露难色:“游船大会已经开始半个时辰了,且能上船的皆是各家有钱有势的老爷,公子,皆是提早拿的请帖,公子您这……不合规矩啊。”
见龟公神情不似那般笃定,简时慢悠悠的从袖口摸出一个银元宝递了过去:“这个可值一个资格?”
龟公摇摇头,严词道:“公子你可莫要为难奴家了。”
“那这个呢?”
两块金光闪闪的金条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龟公的表情极为谄媚:“够够够,绝对够了。”
“小三子,赶紧备马车,送三位爷爷去渡河!”
“可船早开了啊。”
“笨蛋,重新租个船送几位爷上去,这可是贵客,莫要怠慢了。”
“哦。”
被唤做小三子的男孩儿立马点头哈背的过来,“几位爷,随小的来。”
……
弯弯曲曲的河水,正无声无息地流着,倒映在河面上的是挂满一盏又一盏花红柳绿灯笼的几艘画舫。画舫上丝竹声声,嬉笑声不绝于耳,将静谧无声的河水增添了几分闹意。
“我去,国都果然就是不一样的,玩法也不同啊。”
瞅着河面上接连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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