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也夜游夏王宫,定能摸清这祁云琅打的什么鬼主意。”
这也便是他们没打算立即走的缘故。
建康闹的如此不可开交,祁云琅竟然带着人马回了邺城,趁机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不错的。
再怎么算,那祁云琅也不可能一回国都就有兴致行那床榻之事嘛。
听完祁邪的计划,简时稍微放心了一些,看着外头的太阳,整个人往床榻的地方走了过去:“既是如此,那我就先睡了,晚上到点了再喊我。”
身后并未搭话,简时也就没防备,撅着臀往塌上爬。
“砰——”
“哗啦——”
身后一具冰凉的身子压了过来,简时直接被扑倒在大红色的褥子上。
只是随着他动作的,还有一道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让简时感到极为奇怪。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一凉,简时抬眸望去,一条银色的细链子从床柱上蔓延而下,一端系在柱顶,一端系在他的双手手腕处,被身后的始作俑者更是饶了好几圈,牢牢束缚住。
“阿邪,别闹!”
简时无奈的开口道,整个身子朝下趴在柔软的褥子里,并不见半丝反抗之色,言语间满是宠溺。他就像是一汪清泉般,无论谁都能被他温柔的包容,不图一丝回报。
真美啊……
望着那紧紧被束缚住的手腕,祁邪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且疯狂的神色。
上天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抵达他的身边呢?
那样的干净,好看,似是一轮艳阳温暖着他,又像是陷在黑暗,肮脏又绝望的沼泽地里的一根救命稻草,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其中,恨不得将人牢牢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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