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别是说凌迟处死,孤更要诛九族!”
……
“黄大人,黄大人。”
两声轻唤,将黄潜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望着双眸清澈,丝毫没有阴霾的简时,黄潜真情实意笑道:“公子,您请说,有任何差遣,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去做。”
简时:???
这抠门儿的户部侍郎疯啦?
什么海口都给夸下了,前几日不还是在大殿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穷吗?
二人寒暄了一会儿,黄潜的大儿子黄仁便出来了,看着就是个憨厚老实人。二人互相寒暄了一会儿,简时开门见山道:“这次招商大会虽说由你主持,但其中的一些要点我觉得还是亲自和你说说比较好。”
一提起这个,黄仁脸上的憨厚顿时消退,涌现的是商人的精明:“公子提出的招商大会实在是妙,这其中的要点必是重中之重,您且稍等片刻,我立马让人备砚台,好好记录下来。”
简时:“……”
行叭,他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个憨厚的了?
不多时,小厮捧着纸墨匆匆赶来,黄仁一边磨墨一边与简时聊天,越来越投入,竟直接想着和简时称兄道弟。黄潜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冷汗狂流,在二人约好一道去哪家酒楼尝尝新菜的时候打断道:“仁儿,不得无理,眼下这招商大会在即,怎还有旁的心思去玩耍。”
真是自家的傻儿子哎!君上恨不得将人困在宫中一辈子不放出去,你倒好,还约着出去玩耍,真是嫌命太长了是吧?
心里埋怨着,桌底下更事不着痕迹的踢了踢自家儿子一脚。
被这么一踢,黄任也回过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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