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扇子狠狠的朝车壁上拍了拍,凶神恶煞的质控道:“好哇,想我时七不顾整个车队人的安危,将你们救下。本公子更是大方的亲手伺候了你一晚上,结果第二天竟敢要本公子的命!果真是好人没好报!”
“嗤。”
祁邪一声冷笑,转过头不说话。
“呵,本公子好心救你,结果竟弄成这样,真是……”简时轻佻的在祁邪脸上转了一圈,一字一句道:“白瞎了这张脸!”
秦飞陡然一惊,“主子!”
祁邪瞬间凝眸盯紧简时:“你说什么?”
凉凉的嗓音冷如冬水,冻得人一个激灵。
简时能不知道小崽子最讨厌人拿他脸说事?但就因为这样,他才要在这上面做文章,越是与自己本性截然相反,越是挑对方的错处,祁邪才认不出他不是?
“本公子说,白瞎了你这张好脸。”简时在老虎的胡须上拼命挑拨,身子不由自主往四喜的方向靠了靠,打了个个哈欠道:“哎,你这冰块脸我看着就烦,赶紧去其他马车上待着,我需要我的云月来给我揉揉肩。”
祁邪身子僵硬片刻,随即佝偻着起身往马车外走去,跟着秦飞一步步下了马车往前面走去,在雪地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望着那个寂寥落寞的背影,简时张张嘴,最后又紧紧的闭上。
许久,等马车再度启程的时候。
简时拿了一张偌大的皮草给了四喜,“去,给刚才那个受伤的公子送去。”
四喜微微颔首,一个转瞬的功夫便重新回到了车辕上,手中空空,想来是送到了。
“主人,需要将云月叫过来吗?”
“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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