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我还来不及全部看完。”
这世界上有一种痛,叫做短信没有撤回功能。
范天言既不能摆出一开始的高姿态,又不好接着低声下气,一时间不尴不尬地卡在中间,不知道如何继续。看到对方接受了好友申请,打来语音电话他甚至有销毁手机的冲动。
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范天言发现一向善解人意的尤皎皎没有开口,他这才弱着声问,“那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尤皎皎更加惊讶了,“我没有删掉你啊。“
尤皎皎:“甚至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删除其他奇怪的男生的的微信。”
尤皎皎:“就是那种昵称奇怪朋友圈奇怪的人,我才会友好互删。甚至你什么时候删了我都不知道,还以为你最近在忙呢。”
“一、心、不、够、伤。”尤皎皎一个字一个字念,“学长你怎么换了昵称啊,怪不得我认不出了。原来就用的名字多好,你不是说,你最讨厌伤春悲秋的文字了吗?”
说着说着,尤皎皎又开始大声朗读范天言最近的个性签名,“幸福,终究是要两个人来争取。跟着风走,把孤独当自由。”
公开处刑。
尤皎皎:“你是被盗号了吗?这不是学长你之前和我说,最恶心的男生类型吗?”
范天言:……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的夜半电话再次开启。
于是,此后的时间里,尤皎皎的寝室每到夜半时分,“神秘学长来电”就成了众听八卦的固定保留节目。
尤皎皎甚至养成了将手机放在课桌上的习惯,把“没错”“是啊”“嗯嗯”“真的吗”几句话作为复读机原材料播放,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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