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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乌青淤痕涂染了苍白的手臂,看起来令人心都揉碎,想不到有谁竟然可以这样无情地对待这样一个脆弱而坚强的少女。
一时间,本就对谈话中泄漏出的“PUA男本色”感到生气的吃瓜群众也小声指责起来。
“这男的是失心疯了吧敢这么对妹子?”
“唉,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做梦都能笑醒好几回,他居然还敢吃着碗里的盼着锅里的。”
“那叫得陇望蜀,文盲!不过文盲都不知道比他强几百倍,真不知道这脑残这脑回路是啥!”
“他这是又把女朋友当奴隶,又骂人家,又惦记人家的室友,看看系花的手臂吧,他甚至还有暴力行为!”
“说卸磨杀驴都是在侮辱人家驴主人,人家驴主人还知道在磨上的时候要好待遇呢,他可倒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可拉倒吧。血海深仇也是一刀爽快了事,这货是要把学妹的血都吸干了!就是个加大版吸血虻虫吧。”
大家哄笑却不带有半分善意,一双双冷目将范天言定在了原地。
范天言感到了整个世界的冷漠,唯有尤皎皎之前塞过来的纸巾还带着热度,这是温暖的少女对他最后的善意。
尤皎皎却没有附和着臭骂他,抑或是声嘶力竭地诉苦,她抹干了眼泪对范天言轻声说:“学长,我对你太失望了。”
就像他无数次对她说的那样。
然后,少女拨开人群,脚步缓慢却坚定,一步步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范天言也望着少女孤韧的背影和舒展的步伐,嘴唇微张,却想不到话来挽留。
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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