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求她饶过咱们家,求她帮帮我们对付这些警察!”
范天言自然知道,他以前说张同学对他有意思不过是吹牛皮,自娱自乐而已。
可他也明白,现在家里的情况必然不像以前那么优渥,让他摔碎几个手机也没关系。
范天言皱起两条,不知多久没有修理过的眉毛,想要甩开前言导员的辖制,可是他母亲攥他胳膊攥得太紧,他居然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前言导员看他想逃,如同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更加使劲地拧着他的肉。
她几乎已经魔怔:“你既然说,张露果为你着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那你就去求求她啊!跪下来求她,上门去堵她,说你没有她不能活,你割腕自杀给她看!”
范天言心下不耐,恶狠狠地一把抽开手,却没想到他妈妈虽然拽得劲,但这几天不断的折腾,已经让她实际上外强中干,没多少力气。
她儿子虽然是弱鸡,但毕竟是男人,真的用上力气的时候,前言导员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当下,她便如同纸糊的稻草般飞出去,代替范天言的手机,猛撞上旁边的白墙。前言导员半晕半醒之际,轻轻抚摸住自己剧痛无比的头,好像又回到自己还没离婚时,那个酗酒对她家暴的前夫,借着酒劲,使劲薅住她的头,往地板上磕的情景。前言导员觉得荒唐,又恍惚想起自己当时,咬牙跺脚,在所有亲人和周围的人反对下,坚持分开自己带孩子的情景。
她当时何等踌躇满志,觉得自己就算离婚,也一定会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人中龙凤,真诚善良,绝对和她前夫完全不一样的人。前言导员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不自卑,快乐地生长,还继续让儿子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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