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淡定:“久病成医,我脑科的资料不知道读过多少,光凭理论知识,现在都能直接去大学任职个副教授当当。”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我这病是没个救了,你可以怀疑我其他,但绝对不能质疑我对于脑外科研究的专业素养。”
整的还挺骄傲。
吕源陌被他给气笑了:“那您现在是在颐养晚年吗?”
受不得在澳洲唯一认识的友人的阴阳怪气,苏简彦抬起手,打量着自己手背上凸出来的血管:“吕子你比我清楚,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接受保守治疗,不想再折腾了。”
受了这么多年的病痛折磨,苏简彦也已经对生死看得很淡了。
他声音平淡:“只要搞死了萧大单,我就能瞑目了。”
却是再真诚不过的心里话。
苏简彦是破罐子破摔,自己病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只想让萧大单祭天。
吕源陌也只知道他心意已定,今天也只是常规的例行一劝,得不到积极的回应也不气馁,转而冷哼道:“你想要怎么弄死他?抱着个炸.药包去炸节目组吗?”
没有想到,这种半嘲半讽的话居然真的让苏简彦动了心思。
他以手支颌,看起来还真的有点意动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嘛。我最近看他们节目,这个大单又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也免得那位陈记者还要费尽心思打击这种猥琐男性。”
“我是男人我清楚,这种基因的劣根性是驱逐不掉的,骨子里就已经坏透了,癌症晚期,刮骨治疗都没救的那种。唯一能治疗的方法,就是让他即刻暴毙。”
吕源陌冷笑:“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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