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抱怨道:“明明都是扭桦报社的,怎么能差别这么大?”
电话另一端的陈软芋轻快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扭桦的人,开始做自媒体了。”
陈软芋笑着说:“讲起来也挺好笑的。我之前不是发了一篇《把受害者身上的污名退还给施害者》的博文嘛,本来也只是小范围内传播,后来不知道惹了哪群人的怒,大批量转发评论狠狠骂了一通,因为流量过大,反而吸引了特别多的流量,也是我敢做自媒体的一个小契机。”
博文里面最后写着,“就算发生了一个万一,也绝对不要因此觉得‘人生要完了’,人生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完了?要完蛋的是欺负人的加害者,而从来不是被害者。就算发生了什么,人生也不会毁掉的。生命这么长,这不过是一个小意外而已,连坎坷都不要算上,荡妇羞辱也不应该用来惩罚自己,这都是加害者的错。”
而苦难本身,不值得被铭记,也从来没有任何纪念意义。
“在蛆的眼睛里,”苏简依翻个白眼,不屑道,“所有人的脑子都和它们一样智商负数。”
“蛆的声名被害。”
随即两个女生一起轻声笑了出来。
然后苏简依也讲起自己的近况,“我的复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毕业后,应该会跟着导师读社会学的直博,顺便用节目组的钱告渣屑。反正,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屏幕轻亮,苏简依垂眸看了一眼笑容明亮的苏简彦,弹弹手指,嗤道:“蠢哥哥。”
她并不时常怀念这个傻哥哥,然而这并不耽搁她在吃鸡柳、翻阅书籍、路上遇到的熊本熊、手指伸到唇前说一声“嘘”、或者只是现在,偶尔想起对方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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