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事情不要说。
不管咋的,这安眠药和乙醇不是都买了吗?
有这份心就是好的,难道全都听命买了还不够吗?
别的都不说,就古代人都讲“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尤精忠肯定也要看情况行事,全都听从之前的指令,搞纸上谈兵那一套,太虚头巴脑了,不是他们淳朴的乡下汉子做的事。
更别提这两个一看就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大小姐了,这些药用在他们身上都白费,还不如留着等下次。
没错,吃到了这次轻易上手的甜头,尤精忠父子两个已经开始有计划地准备下一次行动了。
或者说,至少,尤精忠的父亲尤老精是这么想的。
总而言之,当陈软芋和余舰被粗暴地推进同一间狭窄的屋子内,还被锁上门时,两人望着漏风连铁栏杆都没有的窗户,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对他们也是真的放心啊。
当然也是因为这房子小,又为了避人耳目好管理,就把他们塞到这个五平方米都不到的小房间里。
陈软芋听到脚步声走远时,松开一直伪装成束缚、其实是手抓着的松垮绳子,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尤家这两位人才,很有欧亨利故事里那两位叫比尔和萨姆绑匪的风范。”
蠢得是如出一辙。
这个故事是欧亨利的《红酋长的赎金》,比尔和萨姆为了拿赎金,绑走了红毛酋长的儿子,没想到威胁不成反被套路,被这个儿子折腾得够呛,最后这两个可怜的绑匪只能以花钱给红酋长为代价,撒丫子跑出美利坚奔向加拿大。
余舰瞥她一眼,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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