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输呢。
只知道写论文的人是不会像他一样混迹酒吧,摇色子吹瓶的一把好手,运气从来都是在赌神这里的。
竹阿疤的运气一向不差。
催促声更大了。
咬咬牙,竹阿疤拾起一杯酒,随意地放到一边,然后故作淡定地对她做了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罗璃栖甜蜜地勾起唇角,蓬蓬的伞状裙摆微动,她不缓不急地移走三杯酒。
五减一等于四,四减三等于一。
桌面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杯酒。
他输了。
竹阿疤输了,在最擅长的酒桌游戏上,他输给了一个女人。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有人开始抱怨:“拿走一杯酒,对方肯定拿走三杯啊,真是蠢货,头都喝大了吧。”
不是的。竹阿疤背上淋满了冷汗,手指一个个掰起来算数,这才发现,对方一直都是按照相同的路数走的。
他拿三杯,对方就拿一杯。
自己拿两杯,对方也跟着拿两杯。
如果他拿一杯,罗璃栖就拿三杯。
加起来的总数,一直都是相同的。
是运气吗?
不是运气,是罗璃栖在故意黑他!
在竹阿疤长大嘴的注视下,罗璃栖随手从旁边大家聊天助兴的卡牌中抽出一张卡片,“输了也不强求你喝酒,最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不想答真心话就喝掉最后的那杯酒,是不是很简单?”
愿赌服输,竹阿疤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于是他皱起眉头:“不就是真心话吗?你问吧。”
把黑方推开来,罗璃栖抹了下脸颊上沾过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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