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隆隆声都清晰可辨。
无人应声。
哪怕是他的母亲再怎么耐心地问他安慰他,大壮都还是什么话都不敢说,只知道在那里瑟瑟发抖,活像是回到了避风港的小小鹌鹑。
最好还是他父亲不耐烦,啪地一声拍了下他的肩:“连个屁都不敢放,将来别说是老子儿子,我生不出来你这样的孬种!”
不等他老婆瞪眼睛骂他,刚才支支吾吾不说话的男孩还真的动了,他抽回被妈妈温柔吹风的手指,小身子扭了扭,眼风往过道旁边瞥,绞着自己衬衫上面的熊大、熊二,还是不吭声。
但是孩子他妈是谁啊?用句比较俗气的话来说,他家儿子屁股蛋撅起来,她都知道要下几个粪蛋蛋。
大壮母亲猛地拍了下椅子背,也不顾大巴还在咣当咣当地前行,就已经伸着脖子跑到咧着嘴看戏的大头夫妻旁边,“是不是你们这对黑心肠的恶毒夫妇?他还是个孩子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杀死他吗?”
大头男人皱起眉头:“你可别碰瓷,不是我们。”
然而大壮妈妈认定了是他们,不然还能是谁?下面那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吗?
她大哭大闹:“没天理啊!没良心啊!你们居然敢对着这么小的一个无辜孩子下黑手,要是没了他,我们全家都不活了!你们有什么不满的都冲着我来,我就算豁出一条命也要带你们走!找我儿子算什么,居然还拿水果刀划他?孕妇有什么了不得?谁还不是从孕妇过来的,孕妇就了不起吗?”
小个子孕妇一把退开光头男人,眼风往前面沉静着一双眼睛望过来的赵饴纽扫了一下:“本来就不是我,是前面这个蛇蝎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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