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在数条视线的注视下,徐长日尴尬不已地小声道:“做手术,我接着做手术还不行吗?”
黑诊所就是黑诊所,无论什么样的顾客都见过,什么大风大浪都承受过。顿时,医生重新戴回手套走到无影灯下,护士拿出个板子示意他在上面的文件里签字,“这是麻醉药的价钱,签个名吧。”
什么?麻醉药还要另收费?之前的手术费难道不是已经涵盖了吗?
护士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当然不算在里面,那只是手术的费用,麻醉的费用是要另外算的。”
“别慌,”一身绿的医生微微一笑,非常好说话,“你如果不想要打麻药直接进行手术的话,我们也尊重你的意愿。”
那不就是生生剌肚子吗?这医生以为自己在拍什么《电锯惊魂》的恐怖片吗?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交锋中,徐长日就落于下风,又或者因为他的整具身体现在都平摊在手术床上,这让他都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话来反对。
做麻醉的医生甚至还不耐烦地看了眼表,在这样越来越焦灼的气氛中,徐长日慌忙伸出手,示意道:“我签,我这就签。”
不过,上了手术台之后还可以把手伸出无菌布吗?
这是不是有一点过于不卫生了?
不等他思考完,麻醉机已经开始运作,随着一阵冰凉的液体输入进他的身体,徐长日在开口前就已经人事不省地昏睡过去。
而更加恐怖的对话,就在此时此刻发生。
麻醉师看了眼嗡嗡作响的机器,皱起眉叫了声糟糕:“早就说这机子太老了,出现了渗漏的情况,有一部分麻醉剂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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