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是一条生命,是延续传承的香火。
包括母亲本人在内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拒绝孩子出生。
也不能这样说,因为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比母亲爱孩子更加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们要理所当然地付出一切,从孩子孕育之前就要开始精心搭配饮食,抓住抓卵日求佛拜神,怀孕后每天都要郑重其事地祈祷。
“接男宝。”
拜托拜托拜托了,这一胎一定要是一个男孩子,如果不是的话……
如果不是的话……
怀孕未满一个月的时候,准妈妈要去农村里观看不见光的“溺婴盛典”,原本还哭叫不休的女孩光.裸着被摘出襁褓,村民麻木地拎着女婴的脚走到汹涌而怪石嶙峋的河边,阴阳怪气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吗?下辈子变个男娃再来吧。”
然后就像是顽童丢手里的小石子一样,倏地一下倒头把还舞动着小胳膊小腿的女娃娃扔进去。
这里有说法,如果本来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带把的话,也会被这盛典吓走,反而接到带把的男娃娃。
旁边是静静记录者的无数摄像头,观看完后准妈妈们再喝一杯香灰水,喃喃念叨:“女娃转男娃,女娃转男娃,女娃转男娃。”
睡觉前要再复习一遍,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点开视频浏览。父亲和母亲都是这样温和慈爱地摸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大宝,你是个男娃娃吧。”
就连孩子自己,也没有权利阻止自己的降临。
香火是这样重要的东西。
在这个问题上,这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比天主教徒更加虔诚。
说来也奇怪,在郝珂帘原本的设定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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