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家属。”
受害人家属?那你不但不安慰、反而还拽着人家干嘛?
不过等两人跨过用于保护现场的警戒线走近过来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原来那不是什么青紫色眼影和直男也欣赏不了的俗艳芭比口红。
是拳头揍出来的乌青,还有用啤酒瓶子的碎渣划破嘴唇所带来的血。
家暴受害者。
怨不得霄哥要这么拽着这个人了。他们处理过的案件不少,什么高智商的反社会变态杀人魔没有碰到几个,最多的还是这种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之间的凶杀案。
别看这女人瘦瘦小小,看着连只蚂蚁武装一番都敢上去和她搏击一番,但是要是真的给打得狠了、逼到绝境之处,指不定她就会发挥出极大的潜能,在最后关头来一记漂亮的反杀。
哦,更别提受虐妇女症候群现在还不能作为正当防卫的条款应用,一时冲动只能换得无穷无尽的牢里蹲,让他这个旁观的小刑警也只能遗憾又惋惜地长叹一口气。
但是很显然这并不适用于这次的情况,便衣警察摇摇头:“不是,这次是鸡花干的事。”
但听啪嚓一声,穿着挺括制服的警员手里的对讲机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倒是惹得旁边几个人转过头看过来,局促沉默在一旁的女人更是惊了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刚入职的毛头小子。
“鸡花?”霄哥茫然地挠挠头,随即嗤一声笑起来,“怎么?这老哥喜欢吃鸡米花?”
这怨不得他,前几个月他刚去隔壁省市,和合作的大队兄弟们侦破一起恶劣的走私案件,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便衣警察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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