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的毒蛇咝咝围绕在听者的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随便你,”今天精英男可能也真是豁出去了,头也不抬地嗤笑起来,“真不知道你弟弟会怎么看你!”
哗啦啦的玻璃粉碎声。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台面上的酒液已经溅在碎裂一地的玻璃碴子上,午荆攥着一块玻璃,尖锐的角刺进他手掌心纹理,有细碎的血液弥漫进指缝无论怎么样擦洗都抹不干净的泥土里,下一秒已经伴着虎虎生风的拳头呼在精英男的脸上。
“先生!”Lily吓得不行,小鹿一样的眼睛写满了惊恐,微粉的唇饱满湿润,裸…露的脖颈上都有鲜血擦过。
深吸口气,南荆满手鲜血的微笑起来,“我弟弟和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无关,你再敢提他一句?”
说罢,他啪地扬了一下外套,另一只手一把拉过惊魂未定的女孩大步走了出去。
眼看着穿着半身裙的Lily跌跌撞撞地跟出去,精英男噗地吐出一口嘴巴里的血,哼一声:“杂碎。”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学生男用手捂住头,无可奈何地问,“这对嫂子做的事确实不怎么道德,但也不至于伤了我们兄弟情义吧。”
学生男这话可是有理有据的:“上次我们不还有个继承一大笔妻子遗产的哥们喝醉了,在我们面前大肆炫耀他给自己那个娇老婆买了意外保险,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获得一大笔保险理赔,你那时候不是还跟他谈兄论弟吹了好几瓶酒吗?”
这回怎么这么激动?
“难道……”学生男上下打量他好几眼,不可思议地放低声音,“你看上嫂子了?”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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