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说不定也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嗐,不好说。”
“可不是,鸡花就只杀那些恶心巴拉的PUA,从来没对正常人下过手,反应这么大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嘘——别说了、别说了,他来了。”
“我还就是说给他听的。咋,真就把自己当什么英雄了呗?光打打口号有什么用!男拳那是争取特权,我们要的不应该是特权,就应该是平权!看看隔壁建筑系的男生说得多好,这些搞男拳的都是在争取关注度,一群可怜虫。”
“没错,真正有胆子的男英雄都去刺杀鸡花了,只有男拳才在这里嚷嚷,屁用都没有,社会的底层人物。”
“还说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潜在鸡花分子?难道不知道杀人犯只是个例吗?难道男人就没有杀人的了吗?”
“没错,我们不建议男人晚上出门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啊。结果他还天天征求什么夜晚出门自由?我的天,什么自由啊,都是为了自己想玩吧,正常家的好男孩谁大晚上还出门玩啊。”
“对,我以前以为这种又毒又坏的男的只在网络上有呢,没想到现实中也有。”
“总是以偏概全,一点意思都没有。真是一堆恶臭男拳。看看,这位受害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让我们为他鼓个掌吧!”
在嘴唇都咬破血的唯一男同学面前,其他的同学们都戏谑地稀疏鼓起掌来。
就在这时,教授迈进门来,在讲台前微微一笑:“课堂气氛很活跃嘛,帅哥别再站着接受鼓掌了,该上课了。”
一阵闷笑声中,课程开始了。
“我要是他,可能早就崩溃了。”邻座,有人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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