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下去的瞬间,三脚架背后的阴影里迅捷地飞出来一道身影,像是猎豹一般冲向了猝不及防的午棘本人。
因为实在是意料之外,午棘一个趔趄,差点没后仰进熊熊燃烧的铁炉里。
然而午棘到底是午棘,在倒下去前的瞬间一个就地翻滚,不过到底还是有三两的钢水迸溅在他皮肤上,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
“看来这炉子确实是老了,把我们的帅哥弄破相了可怎么是好?”蹿出来的人影一声冷笑。
“鸡花?”即便是午棘,在看到来人时也猝不及防,然而持着木棍的女人不等他反应,已经迅速猱身而上。
这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尽管一直知晓鸡花是谁,但是他也一向自诩只是守在螳螂身后的黄雀,这样的正面交锋还是第一次。
头发差点被燎着,午棘胆战心惊地扶住膝盖大口喘气,因着一番狼狈打斗,脸上被腐蚀出来的大坑沁出来黑色的脓血,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然而午棘没时间心疼自己,眼看着女人攻势不减,而这次他绝对避无可避,电光火石间,他一把扯过手边昏睡不醒的男人,借着这把力道将巴郁推入了赤红色的熔炉深渊。
在这样的绝对高温面前,痛苦会先于惨叫声化作飞烟。
鸡花,也就是旧日的小零见此不由莞尔,“午同学,我刚刚还复习过你高三时接受的访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吗?”
——当时为什么要救巴郁呢?
——虽然校园暴力很可怕,但是在看到自己的朋友遭遇危险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决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才说,”午棘猩红的舌尖舔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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