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他舔舔唇上的死皮,“善良慷慨的午会长,怎么都比一穷二白的凤凰男要来得好听吧。名声都是经营出来的,他们太容易破坏掉我的计划了。”
“S中失踪的流浪猫没有失踪,其实都是你虐杀的吧?”
“我很少亲自动手,大部分是巴郁做的。”
“大米……我看到你喂养过的那条狗,也是你的杀的!为什么?”
“我已经认识你了,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更何况早死早超生,早点转世投胎还能有批来透,我这也是为了它好。”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高中时候要帮巴郁,不是因为你良心发现,而是为了推脱给叶湛昭,对吗?”
“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那副拽了吧唧的样子不顺眼,想做就做了。”
直觉上花抒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莫名找不到贴切的原因,最后只能接着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追求我?”
这也是花抒岚最为奇怪的问题。
近些年来,关于凤凰男的社会新闻确实不少,包括熬死老丈人后牟取独女的家产,给妻子买保险再推落山崖,遇到更大的联姻助力时把自己现在的老婆跳板一把推开。
但是午棘从来没有表露过一丝一毫的念头,甚至因为早些些年的缺德经营赚了不少本钱,得过的奖学金数不胜数。更由于他脑子非常灵光,午棘就用这些本钱把期权期货炒出了花,即便是在人人哀嚎的牛市里也大捞一笔。花抒岚敢断言,只要再过上几年,他绝对可以成为新时代的富一代,白手起家的典范,为这些年被污名化的勤奋简朴的农村孩子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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