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已经不仅仅是惊世骇俗了。
然而转念一想,掌握话语权和书本的人一直是男性,潘金莲至今名声乌糟、得不到沉冤昭雪就是最好的证明,谁又知道有多少女性明慧的思想,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呢?
将泷也不知道,但是她愿意更多去倾听:“那若是翠屏你,会怎么样呢?”
翠屏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要是被旁人听到,是要被拉去见官的,但是当下她毫不畏惧,清脆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奴婢不知道王氏经历过什么,自然不能感受她的苦楚。”
“但假如是奴婢真的怀了孕,孩子的父亲也不愿意负责,逃之夭夭,那奴婢怕是要一碗藏红花灌下去了。孩子虽是亲生骨肉,但是奴婢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又如何能养得起一个只会牙牙学语的幼子?在成为别人的母亲面前,奴婢也得先要让自己能活下去啊。”
她还撇了头:“更何况,无媒苟合,被人抓到怕是要去浸猪笼的。这生活这么好,奴婢还想多享受几年,为何要为着一个见都没见过的污糟男人和一个素未谋面的胎儿,把自己的大好年华也给折进去呢?奴婢还年轻,可不想这样随随便便就死了。”
这下不用将泷再骂,她已经收了嘴,不再多言,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言论不对,和“为母则刚”的社会趋势所向并不一致。
小丫头倒是挺聪明。将泷眉眼不自觉舒展开,还是警告了一声:“以后可不许在外人面前再说这个,不然即便是我可能也保不了你。”
翠屏心里一暖,听出了对方的维护之意,甜甜一笑:“这是自然,多谢小姐挂心。”
“好了,”将泷生出几分无奈,然而她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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