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行将就木,很快就要过八十大寿了。
比起已经认命的武大郎,薛平贵显然要有精气神的多,被人砸了鸡蛋还知道骂回去,一时只如泼夫骂街,言辞脏污到不堪入耳。
翠屏也好奇:“这薛郎君竟是如此悍彪,当真不怕死的吗?”
扫了一眼另一个角落里戴着帷帽的人,将泷唇角一翘,温声道:“可能他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吧。”
“哈哈哈哈,”翠屏很显然以为自家的小姐在开玩笑,倒是很给面子地捂唇笑出声,“小姐真幽默,不过这世上哪里有不会死的人呢?”
是啊。
将泷眼睛漠然,笑意没有进到眼睛里,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头。
这世界上,哪里有不会死的人呢?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个怪事。”辛薇忽然道,“你们还记得那个窑子里的王氏吗?”
当然记得。
不仅记得,当事人现在还就在她们几人的旁边,怀里抱着个襁褓似的东西沉默着看着呢。
辛薇不像将泷眼力敏锐,一时之间,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还在絮叨着自己之前的发现:“当时这王氏不是小产了,我看这孩子惨死,到底可怜,本来想着缠裹起来,也能好好安葬,却不曾想,那一团血肉竟是不见了踪影。”
被这话一激,翠屏倒是生了满胳膊的鸡皮疙瘩。
眨了眨眼,翠屏才回过神来,小声地猜测起来道:“说不准是被那老鸨给处理的吧。”
辛薇勉强笑了一下,“或许吧。”
当时翠屏没有跟在两个人的身边,自然没有看到当时那副惨烈的情景,之后那满是血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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