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天毫无分别,穿着白色大褂、自称教授的科学家们散发着浓稠恶心的味道,后来你才知道那是信息素,他们在又一次杀掉一个柔软的女孩时,把另外伸出来的管道夹在中央,于是你不用睁眼睛,都能感知到对方不甘心的精神力波动。
他们在讨论你时,还狎昵地摸了摸你光洁白皙的脸,笑着感慨道:“令家的这个Omega倒真是个少见的极品,要不是容器还有用,真想带到家里拿链子拴上,好好豢养起来。”
你讨厌他的触碰,觉得他透过手套抚摸过来的温度都令人恶心,后面他们的谈话你没有再分心思去听,只是下意识运作了精神力,想要在他们离开的当下给出轻飘飘的一击。
这样的一击,已经足以让他们脑袋瞬间变成粉末,你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样子,不明白这样的举措代表着什么,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摧毁。
因为不曾感受到生命的快乐,所以好像失去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伤悲的事情。
然后你看到了一朵蔷薇。
她身上的裙裾都是火红的颜色,燃烧起来像是烈焰中硕大惊艳的花朵。她的面颊也不像其他躺倒在身边手术床上的Omega同类那样虚弱白皙,明明在他人眼中是邋遢污浊的,但在你眼睛里却带着种从未见过的韧劲。就连她的眼睛都是带着明亮的生命力,那是一种在外面的风雪声中生出来的光亮,生机勃勃,就连唇上弯出来的凛冽笑容都带着种清新的野性。
你为这样从未见过的美而瞬间窒了呼吸。
从那个狭小的实验室出来之后,有很多人都夸你漂亮,说你精致得像是小王子,又像是在容器里养出来的玫瑰,娇艳而美丽。但是在看到你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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