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现在是逃窜的状态,就不应该用饮水机,不仅不容易携带,而且还很容易被察觉出来踪迹。”
萧戊诞小心翼翼地捧了水来,拿着吸管点在她唇上,小声道:“水温还好吗?”
“正适宜,谢谢你。”尤霏霏客气地指出,“不过你既然刚刚喝下去,也没有必要问我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太出来,但其实我们是同一个物种,也有着对温度相似的感知能力。”
萧戊诞勃然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霏霏喝掉了最后一滴水:“就是说你不是人的意思。”
“顺便,”她手指动了动,就在萧戊诞眉头一竖以为她要挣脱的时候,却听到她笑着说,“麻烦你给我加一层被子,如果不够用的话就帮我放一个热水袋。”
萧戊诞下意识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病了,才更不会跑出去。”
然而尤霏霏直白地指出来:“因为你没有药,如果我病了,就直接死了。”
萧戊诞一下子陷入沉默,这个本来就冰冷的空间就更加凝滞起来。
不过女人毫不在乎,自顾自地接着笑说:“我自己的意愿是什么先不论,但是看起来,萧先生应该不想让我死的。”
随后是更加长久的沉默,久到尤霏霏又要昏睡过去的当口,感知到身上被粗.暴地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她嗅了嗅,笑着说谢谢,又温温柔柔地表示:“你如果经常晾晒它,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潮气。”
等到女人陷入沉睡的时候,萧戊诞形如困兽地走来走去,一向沉稳而从容不迫的面庞显出来抓狂的意味。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她总是这个样子!
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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