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见过父亲的孩子,不论是他的养父,还是那位据说是白家三爷的亲生父亲,都不在他所熟悉的范围内。索性白老先生也并不需要谢问寒的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他生前也喜欢做这些生意,做的很好。第一年将营业流水换成了一株给我的血玉珊瑚,现在便摆在我卧房门口。”
白老先生道:“我想起来,你回白家我还没给过你什么东西。那株血玉待会差人送到你房中去,全当留个念想。”
谢问寒依旧低垂着眼,一边给白老先生推着轮椅,一边低声应了句“是”。
他那位父亲已经死了两年。
而他被接回来的契机,在于白父第二任妻子留下来的名正言顺的白家第三代少爷前段时间刚病死,几名私生子又实在被养的上不得台面,便将他这位白三爷和第一任妻子所生的“长子”寻了回来。
根据白家人的解释,是他出生时被当时精神混乱的母亲抛下,耗费许多年才找了回来。
但以白家的权势,要真想找一个孩子,也不过是旦夕间的事——譬如现在,不是很轻易便能寻回?
这样的理由拙劣得像是毫不在意被人戳破,只作为表明上应对往来的借口。
谢问寒也果然不在意。
他熟知这些世家中的规则条例,扮演白家的第三代少爷扮演得很合格。至少方老先生对于自己三儿子这条延续下去的血脉十分满意,其他人便也改头换面地称他为“问寒少爷”,十分尊敬。
那一株血玉珊瑚更成了最好的接纳证明,想必从今天起,来寻他挑衅的人员也会锐减。
那株价值连城的昂贵宝石被大张旗鼓地从方老先生的院中抬了出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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