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歌,神色在眼眸深处缓缓沉寂,薄唇勾出一抹弧度。
“公主为何执意于杀凤卓?依臣所知,凤卓并未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公主。”
南歌听了,依旧斜靠在车窗上,不疾不徐地拨了下肩侧的头发,目光落在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没有得罪?他儿子不是刚刚才劫持了我?这上梁不正下梁才歪,终归都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面前的人不好糊弄,南歌早就想好了怎么胡诌,反正有个理由就行了,他也不会追问。
宁长鸢挑眉,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惑人的声音微压,“那的确该死。”
“参见太师,参见长公主。”
凤卓下马之后两三步走过来就跪在了马车的侧面,声音洪亮,愤怒中带着十足的愧疚之意,“臣教子不善,孽子无状,冒犯了长公主,但当中定有误会,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当街劫持长公主,还请太师,长公主明察。”
半天没等来回话,凤卓仍然跪在地上,他身后带来的人,随他跪了一些在地上,另外一些立在两侧,满身铁甲,到像是在给凤卓助威。
宁长鸢把大多数人都派去押送凤译了,留下的人只有十多个。
“凤将军消息倒是快,算起来,凤译也才刚刚被送回京都,你就赶来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凤将军知晓内情,见事发了就忙跑来求情的。”
面前的车帘被一双素手掀开,露出南歌的大半张容颜,女孩似笑非笑地盯着跪下地上的人。
凤卓面色微僵,今天发生的事,他本有九成的把握,最后那一成虽取决于南歌,但是他深知南歌的痛处在哪里。
本以为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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