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小旅馆,然后,躺在那已经泛黄的白色床单下,张开双腿连连哀嚎着,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等待着池睿带他说过的“医生朋友”来。
她运气不错,是顺产。
甚至于,在池睿到来之前,她就已经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发觉到这件事并且挣扎着坐起身时,就看到满是鲜血的床单上横躺着一个同样满身鲜血的婴儿,她声音微弱,然后……那脐带紧紧地连接着……婴儿的腹部以及她体内正在缓缓脱落的胎盘……
她当时没有感觉到半分为人母亲的责任感与幸福感,只有浓重的恐惧感。
她被这一幕吓坏了,吓到失声尖叫。
然而,没有人能帮到她,她也没办法自己剪断这根脐带。
好在,池睿带着他的朋友很快赶到了,只是,开门时她不得不一手抱着那孩子一手……拖着那根脐带,浑身颤抖着去开门。
最后,那个房间被他们弄得鲜血淋漓。事后,为了摆平老板让对方不打电话报警,池睿花了很多工夫付出了很多金钱……
那真的是一段,非常非常非常糟糕的记忆。
糟糕到那之后一两年间,她都会做与之相关的噩梦。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那天的那间廉价旅馆中。而这孩子,就是杀死她的元凶,是来向她索命的魔物,更别提这孩子……
说实话,将大女儿抛弃在福利院门口时,她一点也不像外表表现地那般难受,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轻松。倒不至于说希望她冻死在寒夜中,却也的确希望就此能彻底断绝关系。然而,九年后,这孩子到底还是阴魂不散地回到了她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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