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尽是真心实意的关切,狠一狠心,不肯说了。伸手将那牛乳白玉糕又拿了起来,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笑意,抿了唇道:“这般美味,嫂子可不许藏私,一会儿我叫个婆子过来,嫂子叫人教一教她,以后嫂子跟着哥哥去了外头,妹妹想起这味儿了,还能吃上两口。”
何婉仪便笑了:“这有何难,保管教会了你那小丫头。”她又热切地招呼朱宛如吃茶,两人到底也是不熟络,说了一会子话,朱宛如便借口离开了。
出了棠梨阁的院门,朱宛如脸上的笑立时便没了,一起跟来的丫头也是蹙眉皱脸满面的哀愁,叹气道:“这可怎么是好,太太叫姑娘说的话,姑娘半句也没说,这回去了太太可是饶不了姑娘的。”
朱宛如想起大太太的冷言冷语,不觉身上一抖,只是她又慢慢抿紧了唇瓣,眼中露出些坚毅:“不怕,左不过就是数落我一回,这些年她数落我的还少吗?总是不敢喊打,也不敢在吃喝上亏待了我,我又做甚去说了那些难听话给四嫂听。”
那丫头却还是愁眉苦脸:“姑娘眼看着要出门子了,若是太太心里藏奸,给姑娘寻了个门不好的婚事……”
“你胡说什么呢?”朱宛如立时喝断了那丫头的话,不高兴地睨了她一眼,又说道:“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可这种话哪里能说出口来。再说,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为女子,本就不该问,也不该听的。”
那丫头听了不敢言语,只是将腮帮子鼓了起来,分明是心里还有旁的想法。
朱宛如又瞧了她一眼,叹道:“再说了,祖父祖母犹在,若是那婚事实在不堪入目,到时候再去求了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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